2009年7月31日 星期五

赤い糸

紅綫 Akai ito
導演: 村上正典
主演: 溝端淳平 南澤奈央 木村了


故事是講一對原來相愛的中學生因各自家庭背景的纏繞而沒能在一起,然而一條紅綫牽引串連著二人的命運。只看過電影版的我,感覺上還算是蠻純情的故事。誰不知尋找故事資料時,才知悉原來是由日本流行的手機小說改編:原著的人物關係複雜得可以說是亂搞一通,也缺不了煽情喧染淫穢的情節。我想還是經過大幅『整型』的版本較有看頭吧!

2009年7月29日 星期三

我要復仇

Sympathy for Mister Vengeance
導演:朴赞旭
主演:宋康昊、申河均、裴斗娜

主角(申河均)天生失聰,相依為命的姐姐患上腎病,苦無適合的腎脏以供移植,而自己的血型與姐姐的不符。他妙想天開的向器官買賣集團提供自己的腎,以換取姐姐可獲移植,還得提供1000萬韓圜。一連串的悲劇便由是而生…

在失去腎和金錢後,才獲醫院通知已有適合姐姐的腎脏。但此刻錢已被騙去了,女友力勸主角綁架舊老闆(宋康昊)的幼女。主角如願由老闆處拿到贖款,可是天意弄人,姐姐發現主角被炒,不欲以帶病之身連累弟弟遂割脈自殺。在埋葬姐姐的過程,人質意外溺水遇害。

舊老闆與女兒重逢時已是香消玉殞,他賣掉了公司,全程投入其報復計劃。他找來了主角的女友,把她逼供後活生生電死。儘管明白到主角是好人,也無奈堅持挑斷他的腳筋,讓他一嘗女兒溺斃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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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失聰,註定他在捍衛自身權利上先天性處於劣勢。生活上的種種障礙,道出他何以被騙取器官和金錢、被主顧開除;也道出很多的無奈,沒能得知被脅持的女孩子遇害。

看到主角由踏出器官買賣集團的第一步,此後連環發生的事,如應驗了『一子錯 滿盤皆落索』之理。主人翁走錯了第一步,往後要走的路便愈加艱難起來,最後逼入窮途末路。

由於主角是聾啞人士,整個影片出奇地寧靜。他的想法,也只有透過電影屏幕表達出來。
在姐姐與小妹妹遇害後,主角的憤怒燃至極點,更是打破了道德枷鎖。相對於挾持小妹妹時的憐惜與良知爭扎,他在對付器官買賣集團眾人等時可是到達了無所畏忌、一發不可收拾的境地:他象徵式地把這幫人的腎脏吃掉,以補償自己的損失,以洩恨。

《我要復仇》中傳遞散發的是百般無奈之情 – 主角逼於無奈綁架小女孩以索取贖款;工廠老闆儘管知道主角殘障,但既然已走上不歸路,惟有把他看作替罪羔羊,一副要錯就要錯到底的德性,雖然無奈但也得報仇。相對《原罪犯》處理手法更是圓潤,但其中的核心是藉著扭曲思維,把復仇推至精神凌遲的極限。然而,兩者均見朴赞旭以暴力、復仇為題,引發觀眾強烈的情緒張力。

影片的情節匪夷所思只是幌子,在人物刻畫上本片卻極盡寫實有力。透過聾啞主角,影片折射了社會上無權、無勢、無人脈關係的弱勢社群,在薄弱的依靠(如姐姐、工作)也遺失時,會變得歇斯底里。而且,兩人之間的互動也是資本與勞工階層的矛盾,也是社會根本存在的黑暗面的縮影。

我的疑惑是,人是否一開殺戒便回不了頭?是否走錯了一步便等同踏上不歸路?

2009年7月24日 星期五

小豬教室

ブタがいた教室/School Days with a Pig
導演:前田哲
編劇:黑田恭史/ 小林弘利
演員:妻夫木聰


《小豬教室》是由真人真事改編的電影。為了讓一班小學生理解生命的意義,黑田恭史(電影中為星老師,由妻夫木聪飾演)別出心裁地設計了一課實踐教學。他帶來了一隻小豬,讓學生們來飼養,並打算在它長大後吃掉。

不知不覺,Pちゃん(P醬)已成為班中的一份子。無論是橫風橫雨,還是聖誕節,小孩都把P醬當寵物般疼愛。P醬還與小學生們一同放煙花和開運動會。

快樂地與P醬生活的日子轉眼即逝,學生要畢業了,也是決定P醬命運之秋。老師最後想讓學生自主地思考、認真討論,決定P醬的去留。課室內燃起一場激辯:把P醬讓給小三的師弟師妹領養?還是把P醬送往食肉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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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都是小演員,他們在激辯中的真情流露值得一讚,他們讓觀眾親歷其景,投入到小豬教室去。孩子們的意見迥異,展開了激烈的意見衝突,無異是最有看頭的一幕。

在討論P醬的命運時,小孩子紛紛提出了許多值得深思的命題 – 特別讓人搔頭的是,究竟如何才是對P醬負責任?

- 是否畢業了就要殺了P醬,為其麼只顧自己?不想想如何讓P醬活下去?
- 是把問題掉給三年級然後自己逃避嗎?就算讓人繼續養,也只是把問題暫時擱置而已
- 就因為是我們從小養的,所以我們親手結束它的生命才算負責到底
- 哪怕是一天也好 ,一秒也好,我也希望小P可以活得更長久
- 要養就應養到它死去,否則跟把養不下去的寵物送到寵物中心解決沒分別
- 如果P醬不在,大家都會寂寞吧?同樣的,P醬也會在大家離開後覺得很寂寞。所以,我們 一起從學校畢業不好嗎?
- 送到肉食廠的話,和P醬就再也沒有新的回憶了,但是給三年生養的話,就還能跟P醬一起創造回憶
- 誰能決定生命的長短?現在大家正在討論P醬的生存與否

這些論點都如天經地義般,直說到人的心堪裡去,因而也達至大力搖撼我們心靈的效果。當我們珍視的價值觀相抵觸時,該當如何是好?人類不得不進食,但在此同時間也在扼殺其他生命。這是鐵一般的道理,是殘酷現實的真面目,但又是無可奈何的。當年小豬教室一事被拍成紀錄片,惹起群眾爭論,詬罵做法太殘酷了。讓小學生認真面對生命,是否真的殘酷?

在看著孩子們爭論之時,思潮就如洪水般湧至。究竟其他動物甚至植物的生命,是否該由人類來決定?在解決生存需要之外,我們是否也該尊重其他生命?未懂得尊重其他生命,生態平衝受到破壞,污染、疾病由是而生,人類在為自己的劣行自食其果吧。

另外,有小孩說由於P醬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因此要親手結束它的生命才算負責任。一聽之下,不其然想起新聞常聽到父母攜子女自殺的悲劇。親刃子女的大人們,是不想不負責任把子女孤獨留在世上,是一種家長式專制作風。儘管未成年,但小孩被剝奪生存的權利是否公允?到底,人一誕生是否就應被賦予生命的自主權?

在我來說,家畜在自己手下飼養,很難不生感情。說甚麼我也不忍心眼白白看著它被宰殺。